黄药师是个充满魅力、独一无二的人,他狂放不羁,卓尔不群,有经天纬地之才,却又不屑与世俗之人为伍。黄药师是武侠世界中的陶渊明,虽然声名在外,但常年独居桃花岛,也算半个隐士,“桃花落英飞神剑,碧海潮声按玉箫”,淡泊名利而怡然自乐。
黄药师心高气傲,自负于人,却又至性至情。早年时,因妻子阿蘅的死而耿耿于怀一生,终生不练天下第一武功“九阴真经”,甚至想与妻子同葬大海,可见他重情更甚于仗之扬名立万的武功;到晚年时,黄药师见到郭襄首先想到的是真像阿蘅,可见黄药师对阿蘅用情之深,有此重情的丈夫,阿蘅何须撼早逝!
世人给了黄药师一个“邪”字,他便索性一“邪”到底,其实黄药师从无大恶,“邪”只是指他对世俗的厌恶,却被无知之人冠以邪恶之意,就像素以侠名自居的“江南七怪”,其实黄药师比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要高尚得多了,离经叛道、恃才放旷是他的本性,但他从来没有是非不分。
读金庸武侠,黄药师给我的感觉一直是介于出世和入世之间,如果用一句话来评价他,我想说:出世的黄药师是陶渊明,入世的黄药师是屈原。《射雕》中黄药师只有作为配角、为数不多的几次出场,但这短短的几个瞬间就已经把所有人都比下去了。
2007年8月30日星期四
凡间精灵----郭襄:繁华散尽,心如止水
依稀记得看《神雕侠侣》除了第一遍,以后每每都是从最后几章开始的,原因其实很简单,为了一首郭襄之诗:「秋风清,秋风明;落叶聚还散,寒鸦栖复惊。相思相见知何日,此时此夜难为情。」
后来我想也许人生真的是无从选择的吧,缘份就是那么莫名其妙。风陵夜话,是一种开始,还是一种继续呢?对郭襄来说是开始,对杨过来说是继续。这种继续也许是欣慰,十六年前他为她拼死相救,十六年后在他有生之年终于有一个脾性相投的年轻知己。可是这种开始是什么呢?当我看到了一个神话的开始时也知道了它的结局。有多少爱是从崇拜开始的?心驰神往的她不顾一切的去寻找,其实不见又怎样,那么这个名字不会在记忆里留下痕迹,也就不会有痛了。然而她是郭襄,拥有着英雄情结,率性而为的襄儿,于是排忧解难,黑沼灵狐继续着故事,可叹的是杨过这时正好已成了英雄,至少是她心中的那种英雄。如果是少年的杨过是不是她就可以避免以后的不幸?可惜如果在时间面前是不会成立的。所以痛与不痛之间也许我们不能选择,是性格和命运早就选择了。
无论承认与否,十六年后的杨过虽然难掩沧桑但无疑是有魅力的,拥有了成熟的气质,没有了少年的轻浮跳脱,一如既往的神采飞扬,大智大勇,心细如发。这些投射在她的心里多少已有波澜,那么三枚金针就是刻在她心里的烙印。是他的激情浪漫和大情大性一再闯进她的心,任你再多人不屑,偏偏这是她喜欢的。是他们之间的共同经历和三世恩怨给了她感怀的涟漪,任你再多人不解,偏偏这也是她的性。崇拜从揭下面具开始就不单纯了,她知道,我也知道。她不惜一切只是要他幸福快乐,他知道,我也知道。终于,他在她眼前清冷的转身,留给她一个永远的背影,然后我看到了她的泪。
在这场故事里谁也没错,曾经认为以她的洒脱,应该会放下的吧,毕竟她不是他的爱情。可是当我看到她寻觅的身影,我明白了在那人永远与她相忘于江湖的时候,他已经被她提炼成精华,成为她心里的结,心里的锁。何足道的一曲琴音只会让她回忆起十六岁那年的烟花,张三丰的虚怀若谷只有让她记起当年那人的亦正亦邪。我知道她只是无法忘记那年的他和她是如何的心性相投,她的感受是如何刻骨铭心,她心里的精华是一个叫杨过的人,这个世上只有一个,她能给他们的也只能是一个离去的背影。于是在这一刻我明白了:也许世间上最美好的感觉,不是耳鬓斯磨的爱情,不是惺惺相惜的心仪,而是遥不可及的仰慕。
历史的变换总是无情的,在国破家亡,爱情失意之后,她更明白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情圆缺的世事无常,缘起缘灭皆有定数的无奈。她的曾经拥有就是一种缘分,爱过就够了又何必苦苦追寻,如此自苦呢?即便有憾也已经看化成命运的承担。只是时光绿了芭蕉,红了樱桃,白了红颜。相思成为了习惯,青衫换成了道袍。她还是郭襄,她有一种豪情,一份灵性,一腔热血,她的曾经拥有也是一份财富。她站在风里笑了,她的道袍不会成为她情伤的碑,所以我看到了峨嵋的诞生。江湖笑傲,胸中壮志成为了传奇,正如他成为了她的传奇。多年以后也就是在风陵师太的名字里,峨嵋的掌门指环里,黑沼灵狐的剑招里,我仿佛听到了她心里想说的一句话:“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
后来我想也许人生真的是无从选择的吧,缘份就是那么莫名其妙。风陵夜话,是一种开始,还是一种继续呢?对郭襄来说是开始,对杨过来说是继续。这种继续也许是欣慰,十六年前他为她拼死相救,十六年后在他有生之年终于有一个脾性相投的年轻知己。可是这种开始是什么呢?当我看到了一个神话的开始时也知道了它的结局。有多少爱是从崇拜开始的?心驰神往的她不顾一切的去寻找,其实不见又怎样,那么这个名字不会在记忆里留下痕迹,也就不会有痛了。然而她是郭襄,拥有着英雄情结,率性而为的襄儿,于是排忧解难,黑沼灵狐继续着故事,可叹的是杨过这时正好已成了英雄,至少是她心中的那种英雄。如果是少年的杨过是不是她就可以避免以后的不幸?可惜如果在时间面前是不会成立的。所以痛与不痛之间也许我们不能选择,是性格和命运早就选择了。
无论承认与否,十六年后的杨过虽然难掩沧桑但无疑是有魅力的,拥有了成熟的气质,没有了少年的轻浮跳脱,一如既往的神采飞扬,大智大勇,心细如发。这些投射在她的心里多少已有波澜,那么三枚金针就是刻在她心里的烙印。是他的激情浪漫和大情大性一再闯进她的心,任你再多人不屑,偏偏这是她喜欢的。是他们之间的共同经历和三世恩怨给了她感怀的涟漪,任你再多人不解,偏偏这也是她的性。崇拜从揭下面具开始就不单纯了,她知道,我也知道。她不惜一切只是要他幸福快乐,他知道,我也知道。终于,他在她眼前清冷的转身,留给她一个永远的背影,然后我看到了她的泪。
在这场故事里谁也没错,曾经认为以她的洒脱,应该会放下的吧,毕竟她不是他的爱情。可是当我看到她寻觅的身影,我明白了在那人永远与她相忘于江湖的时候,他已经被她提炼成精华,成为她心里的结,心里的锁。何足道的一曲琴音只会让她回忆起十六岁那年的烟花,张三丰的虚怀若谷只有让她记起当年那人的亦正亦邪。我知道她只是无法忘记那年的他和她是如何的心性相投,她的感受是如何刻骨铭心,她心里的精华是一个叫杨过的人,这个世上只有一个,她能给他们的也只能是一个离去的背影。于是在这一刻我明白了:也许世间上最美好的感觉,不是耳鬓斯磨的爱情,不是惺惺相惜的心仪,而是遥不可及的仰慕。
历史的变换总是无情的,在国破家亡,爱情失意之后,她更明白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情圆缺的世事无常,缘起缘灭皆有定数的无奈。她的曾经拥有就是一种缘分,爱过就够了又何必苦苦追寻,如此自苦呢?即便有憾也已经看化成命运的承担。只是时光绿了芭蕉,红了樱桃,白了红颜。相思成为了习惯,青衫换成了道袍。她还是郭襄,她有一种豪情,一份灵性,一腔热血,她的曾经拥有也是一份财富。她站在风里笑了,她的道袍不会成为她情伤的碑,所以我看到了峨嵋的诞生。江湖笑傲,胸中壮志成为了传奇,正如他成为了她的传奇。多年以后也就是在风陵师太的名字里,峨嵋的掌门指环里,黑沼灵狐的剑招里,我仿佛听到了她心里想说的一句话:“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,喝过许多种类的酒,看过许多次数的云,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。”
2007年8月21日星期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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